看着那位伤者被抬进救援棚后,姜翎才跟着大部队继续往重灾区走去。
沿路还能依稀看到战士同志正在各处排查救援,他们满脸疲惫,面无血色,但依旧在坚持,用自己的血与汗跟死神抢夺生命。
姜翎是真心佩服救援同志。
又走了二十几多分钟,一行人才来到重灾区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与血腥味,周围还有用白布盖着的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,还有不少幸存者瘫坐在死去的亲人旁,痛哭流泪。
看着就让人心口酸。
“呕……”
苏婉看到血腥画面,终于还是忍不住,当场干呕了起来。
姜翎见她难受,还是给她塞了一颗薄荷糖,让她含着缓缓。
听到不远处的几个救援棚里出压抑的痛呼声,姜翎快步走过去,掀开棚布,看到里面铺着几张草席,草席上躺着的都是伤者。
医护人员忙得焦头烂额,看到姜翎进来了,只当她是哪个伤者的家属,只瞥了她一眼,就继续帮伤者包扎伤口。
姜翎见有位男伤者的腿伤口正在往外渗血,她蹲下身,从包里拿出纱布和药粉,迅给他包扎。
男伤者觉得自己都要痛死过去了,突然觉得伤口一紧,抬眼就看到一位面庞清丽的女同志在帮自己包扎腿伤。
姜翎麻利地帮他包扎好,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,交代他道:“暂时别乱动,不然伤口会更加严重。”
男伤者愣了下,才点头道:“好,谢谢你。”
姜翎又主动去帮别的伤者处理伤口,边给伤者上药边听到医护人员在讨论。
他们是第一批来到灾区的,这段日子基本上就没怎么合过眼,更别说战士同志了,日挖夜挖,根本就没休息过。
后面灾区又生余震,死伤无数,他们救都救不过来。
姜翎听到余震这两个字,心里一紧。
她刚想跟医护同志打听一下沈砚,外面又送进来一批伤者,大家又忙碌起来。
其他志愿者都进救援棚里帮忙了,苏婉找到姜翎,学着姜翎的样子帮伤者包扎伤口。
她本来是想来盯着姜翎,但现在看到这么多伤员,责任感驱使,把别的事情都抛在脑后,跟着大家照顾伤员。
这一忙,一晚上就过去了。
姜翎忙累了就喝点灵泉水,浑身顿时就舒服了。
救援棚里的伤者暂时都被处理完伤口,姜翎到棚外歇口气,她低头看了看手表,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不远处的空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累倒的战士同志,他们浑身沾满泥灰和汗渍,连找块干净地方的力气都没有。
姜翎突然想到什么,回到救援棚从行李包里翻出一大袋子白糖。
这袋白糖都是她用糖票换来的,几乎把糖票都花光了。
她找后勤同志借了个大锅,煮了一大锅水,在里面加了半袋子白糖和几滴灵泉水。
白糖可是稀罕物,后勤同志看着姜翎往锅里猛猛倒白糖,眼里满是震惊。
“同志,你这是?”
姜翎道:“麻烦你们去通知一下其他战士同志,谁要是渴了就来喝点糖水,可以补充体力。”
主要是里面加了灵泉水,喝着效果跟普通糖水不一样。
战士同志听说这边有糖水,纷纷拿着水壶过来了。
他们喝了一口,甜滋滋的,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,顿时就觉得有劲儿了。
“同志,你是哪个区来的医生?煮的糖水真好喝。”
姜翎笑着道:“我是宁州来的志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