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随军就是不想天天在村里看到这对渣男贱女。
周谦明还劝她别去,有病吧。
姜玉娇听着周谦明的话,气得又想疯,他果然还在意着姜翎。
“谦明哥,我们该去上工了。”
她一把拽住周谦明的手,把他拖走。
周谦明扭过头,还想对姜翎说些什么,但他旁边的母老虎生气了,他只能不舍地收回视线。
大队长李勇跟姜翎道:“好了,咱们该出了。”
今天他刚好要开拖拉机去县城里拉货,顺便载姜翎去县城。
姜翎点点头:“好的。”
……
去到县城,姜翎被大队长又叮嘱了几句后,来到火车站。
火车站里人头攒动,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穿梭在人群里,红袖章上的“执勤”
二字格外醒目。
姜翎护着怀里的包裹往前挪了挪,挤到售票窗前。
“同志,要一张今天下午到宁州军区家属院的火车票,硬卧的。”
售票员听到有人要买硬卧,原本低着的头好奇地抬起来。
站在窗口的是个穿着白色衬衫配绿色军裤的姑娘,脸颊白皙瓷净,明眸皓齿,还扎着两条麻花辫,看着就娇俏。
售票员多看了两眼,才照例问道:“同志,你确定要买硬卧?硬卧要比硬座贵一半的价钱。”
姜翎语气肯定:“是的,我要买一张硬卧。”
从这里去到宁州要坐三天的火车,她肚里还有个宝宝,坐这么久腰腿肯定受不了,还是买硬卧吧。
售票员手脚麻利地给姜翎开了张硬卧的票,“一共十三块七毛整。”
姜翎从装着钱票的小袋子里数出十三块七毛还有介绍信,递给售票员。
拿到票根后,她看了看上面的出时间,下午两点半。
等了半个多小时,姜翎终于坐上绿皮火车。
她刚把东西放到铺位上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些吵闹的动静。
担心有小偷,姜翎把行李拿上,才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。
只见一位穿着灰布褂子老大爷蜷缩在座位上,脸憋得青紫,手死死攥着喉咙,嘴里嗬嗬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