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还有点想孕吐,特别是闻了腥味儿,但喝了灵泉水后,身体顿时就变舒服了,也没有孕吐的感觉。
姜玉娇在姜翎家门口蹲得腿都麻了,也没见她出来。
难不成那野男人是爬墙进去的?
姜玉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,姜翎家的墙顶四周都嵌了玻璃碴子,谁敢去爬墙?
一连观察了姜翎好几天,都没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有接触。
她肚里的孩子该不会真的是沈砚的吧?
姜玉娇放弃蹲姜翎了,她想不通,上辈子沈砚分明是不行的,连碰都没碰过她。
这辈子沈砚才跟姜翎结婚一个多月,就让她怀上了。
姜玉娇嫉妒又心碎。
她不能被姜翎比下去,回到家拉着周谦明就要干那事。
周谦明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,浑身都是汗,累得那张俊秀的脸都耷拉下来,哪有空跟姜玉娇做睡前运动。
他拒绝她:“娇娇,别闹。”
姜玉娇不听,一个劲儿地扒拉他的衣服。
“谦明哥,我也想要孩子!”
周谦明真觉得她疯了,“大中午的,要什么孩子?姜玉娇你别再无理取闹。”
他真后悔娶姜玉娇了,现在的姜玉娇跟个泼妇一样,完全不像姜翎那般温柔体贴。
周谦明甩开她的手就出去,只留下姜玉娇一个人在屋里疯。
……
“叮铃铃——”
门口响起自行车车铃清脆的声音,姜翎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出去开门。
停在她家门口的是正推着自行车的乡邮员。
乡邮员手里拿着封信,递给姜翎。
“同志,有你的信。”
姜翎接过乡邮员的信,礼貌地回了句谢谢。
她先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,是从沈砚所属部队寄过来的。
姜翎等了一个多星期,才等到沈砚给她回的信。
她眼睛亮了亮,迫不及待地把信封拆开,查看里面的内容。
沈砚在信上说,家属院已经申请下来了,要是需要他的话,可以给他电报他亲自回村接她,不用省钱。
姜翎唇角勾了勾,太好了,她终于不用在村里待下去了。
她不打算让沈砚回村接她,多麻烦啊,她可以自己坐火车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