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聪闻言,急忙说道:“宋厂长,可千万不能把我儿子移交到治安所啊!”
“我赔!我立马赔!”
“砸锅卖铁我也赔!”
情急之下,刘聪直接把口袋里的钱,全都掏出来。
他一张张数着,数出二十张大团结。
于是,手里原本厚厚的一沓,变成了薄薄的几张。
刘聪简直心都在滴血。
把薄薄的几张大团结装进口袋,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则数了又数,仿佛生怕多数一张。
这些钱,一旦给出去,那么他的家底几乎差不多就算消耗空了。
这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,就这么消耗掉,当然不可能舍得。
但,不舍得也得舍得。
除非他豁出去,让儿子蹲监狱。
否则,这钱怎么着都免不了要出。
不知数了多少遍。
刘聪把钱竖起来,在桌面上磕了几下。
等钱码放整齐后,放到了宋山峰跟前,说道:“宋厂长,你这是两千块钱,你数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数,你刚刚已经替我数过很多遍了。”
宋山峰淡淡的说道。
刘聪满心郁闷,强忍着心疼,问道:“宋厂长,罚款也交了,赔偿也给了,这回可以放了我儿子了吧?”
宋山峰没接话茬,而是反问道:“我听说,你是村里的生产队长?”
刘聪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道:“没错。”
“生产队长,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”
宋山峰继续提出疑问道。
刘聪不悦道:“这似乎跟宋厂长没关系吧?”
宋山峰乐呵呵的说道:“跟我确实没关系,你也没必要生气,我也是替别人问的。”
刘聪纳闷道:“宋厂长替谁问的?”
话音刚落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脸型方正的中年男人,从门外走进来,面无表情道:“替我问的。”
刘聪当场身躯一僵,颤声道:“万,万主任。”
他口中的万主任,正是公社主任万臣。
万臣算是公社的二把手,最近正在抓村干部违纪违法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