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“你?”
周明义抬了下眉毛。
“钟副乡长,安全生产台账并不是项目报表。这里头签一个字,就是一份责任。你们乡的书记,乡长都不过问,最后让副乡长签?”
会议室里面非常安静。
钟思远站得很直,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变。
“周局长,乡里的班子现在人手紧张。既然我牵头了,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。如果有问题,请您指出,我现场修改。”
周明义把台账放到桌子上。
“没有大的问题了。但是你要知道,安监工作不能由哪一个人承担。今天你能顶住,明天还能顶得住吗?你不来的话,这个台账还能不能拿出来了?”
“能。”
钟思远说。
“今天我来就是把流程走一遍。以后由谁接替,就按照这个标准去做。不会再出现代签,漏签的情况了。”
周明义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回去之后把煤矿夜班的管理工作做好。董太平这个人嘴巴很硬,心肠也很粗。你们乡里不管的话,我就把矿上的证件收了。”
“知道了,周局长。”
从会议室出来之后,柳元杰就马上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?”
钟思远将公文包递给他之后又松了松自己的领口。
“通过了。但是账算在我的头上。”
柳元杰嘴巴动了动,但是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傍晚的时候,车子刚进入大萍乡的地盘,钟思远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张俊奇。
“回来没?”
“刚进乡。张书记,有事情吗?”
“你到乡政府来我办公室一下。高主席那边传来的消息很有趣。”
钟思远眼睛一眯。
“好的,我这就过去。”
车停到乡政府楼下后,钟思远没有回宿舍,而是直接上去了。
张俊奇办公室的灯是亮的,门也只打开了一半。
他弯下腰来在柜子里找一盒茶叶。
见到钟思远进来之后就站起来,把茶叶放到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