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乡长,您怎么可以这么做?这一次的公开招标对中期工程的重要性您应该也明白,这么重要的事情您应该知道轻重的吧?”
“别人不知道岳福林是什么样子,您可是清楚的啊!他就是一个搞项目做转包的皮包公司,他有什么能力把工程做好?”
“他岳福林如果能好好转包那也行,毕竟最起码能保证工程质量,可他是那样愿意老老实实做事的人吗?前年,他接手了咱们乡里的一个项目,转手就以四折的价格包给了别人,四折啊!乡长!这四折的价格,别说能把项目做得质量过关了,就算是把项目做个七七八八都不可能吧?”
“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但这个工程关乎到全乡上上下下几万人的利益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毁掉!”
此时的石海全,语气中充满了愤怒,面部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怒目圆睁。
可即使这样,刘标真依旧觉得石海全反应有些过激了。
今天和钟思远、安乐闹得都很不愉快,再加上石海全又整了这么一出,一时间他也有些手足无措。
于是,刘标真直接冷冷地开口道:
“岳福林能不能把事情做好我不知道,但他姐夫的面子不能不给!海全,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亲自出面,我能有什么选择?”
“刘乡长,这是谁打招呼就有用的事情吗?这是民生问题、这是纪律问题!这更是原则性的问题!”
“原则?你跟我讲原则,我跟谁讲原则去啊?现在人家官大,原则就在人家手里面握着呢,我能得罪得起吗?还是你石海全能得罪得起?”
刘标真心里也感觉很难受,他感觉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、帮助他,一个个都在跟他唱反调。
看着面露委屈之色的刘标真,石海全冷冷地开口道:
“得罪得起吗?你确定是得不得罪的问题?你是在为你的前途考虑,怕耽误你再往上走一步吧?”
虽然说之前已经答应了钟思远,他现在也往钟思远那边靠拢了,但面对此时的刘标真,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失望。
虽然说这么些年来,他早就知道刘标真是什么样的人了,但以前的时候最起码还能算得上顾全大局。
可现在跟钟思远比起来,那真的就是眼里全是私利,甚至愿意为一己私利损害群众利益的人。
这样的人,彻彻底底就是一个老官僚,是一个可以为了个人利益不管不顾的人。
可就这样的人,此时此刻居然还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可笑,实在是太可笑了!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!
况且,之前明明已经答应过钟思远了,现在却能做到毫不犹豫地在背后捅人家刀子,这别说是做领导了,就算是做人也是不合格的。
此时此刻,石海全已经没有和刘标真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了,他只感觉再看对方一眼就会忍不住地吐出来。
于是,他也不等刘标真回话,直接撂下一句“我吃好了,先回去了”
后,便起身朝着包厢外走去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砰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标真还想说些什么,但还不等他开口,重重的摔门声就已经回荡在了整个包厢里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