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去泉湾村村室搞事情的小混混回到韩郎家的时候,韩郎家里还是一片热闹。
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喝酒打牌,困了就睡、醒了就玩,就算是现在已经入夜许久依然是气氛火热,牌桌上还散落着一堆零钱。
韩郎瞥了一眼匆匆忙忙跑回来的两人,不以为意地问道:
“事情都办完了?”
“办完了,玻璃都砸碎了,也扔进去了一只死猫!”
其中一名小喽喽低着头,有些战战兢兢地应道。
韩郎闻言点点头,一旁的人也开口附和道:
“狼哥,还是您有办法,就这么一下子,估计能把那什么钟思远吓个半死,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顿时就大笑起来。
韩郎看着开心不已的众人,十分不屑地说道:
“大萍乡还是咱们的大萍乡,不是他一个半大孩子说了算的,这一次的事情就当给他一个教训,后面想要继续拆迁,那就必须掏钱出来!”
说罢,韩郎转头望着满脸讨好之色的小喽喽开口道:
“这件事你们做得很不错,但也别害怕,他钟思远肯定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有事我们这些兄弟都能给你作证,到时候我们就说咱们一直在一起喝酒打牌呢,你们也从来没有离开过,大家都挺清楚了吗?”
话说到最后,韩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其意味再明显不过了。
他要让这群人一起做伪证!
一群人听到这话,纷纷开口应和道:
“听到了,狼哥说得对,咱们这些兄弟从来没有离开过!”
“就是,有事找到咱们头上,咱们也要这么说,绝对不能让自己兄弟受委屈!”
“没错,我们可以作证!”
“我也可以!”
“我也作证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