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田思行也顾不得再干什么日结工了,直接起床简单洗漱一番就着急忙慌地坐上了前往大萍乡的客车。
昨天钟思远和他说的事情,让他辗转反侧一个晚上,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。
可还没睡下两个小时,天就亮了起来,他也不想再耽误时间,只想坐车赶紧回家,把消息告诉田建忠,并和对方商量一番对策。
时间还没到八点,田思行就已经来到田建忠家的大门前。
此时,大门依旧紧闭,但听院子里传来的说话声可以听出人都已经起了床。
于是,他就直接伸手敲了敲大门,同时冲着里面喊道:
“叔,开下门!”
话音落下,就听院里的田建忠回了一声“来了”
,紧接着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不消片刻,大门被从里面打开,同时还响起一阵“吱呀”
的摩擦声。
接着,田建忠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田思行的面前,只是那眼角间的惺忪之色却诉说着他刚刚起床的倦意。
看着门外满脸激动的田思行,田建忠眨巴了两下惺忪的眼睛,嘟囔着问道:
“思行娃子,你昨天不是进城上工了吗?咋今天这么早就跑叔这来了?是有啥事吗?”
说话间,田建忠已经转过身,朝着屋里走去。
只是他还没走两步,就见田思行窜到自己身前,语气激动但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
“叔,昨天我碰见钟乡长了!”
“哪个钟乡长?”
田建忠大脑还有些不清醒,直接就随意地问了一声。
可田思行听到这话,就连忙开口道:
“叔,钟思远钟乡长啊!您这还没上年纪的,这可不能忘了!”
被田思行这么一咋呼,田建忠的大脑顿时也清明了不少,想了一下刚刚的话,随后就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哦,我知道,你碰上他又咋啦?”
“我们昨天一起吃饭,他说准备推我当代理支书!”
“啥?”
田建忠下意识地出惊讶声,同时大脑也完全清醒了过来,只是与刚刚的睡眼惺忪相比,他此时却是一脸懵逼。
见此情形,田思行还以为对方是没听清,于是就再次开口重复道“
“叔,钟乡长说要推我当代理支书!”
再次听到同样的话,田建忠回过神来,连忙回头朝着门外看了看。
见到门外没人,他这才轻呵一声:
“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在外面说?快走,进屋!”
说着,田建忠就拽着田思行的小臂,径直地朝着屋内走去。
进了屋,田建忠像是做亏心事似的,心虚地将门关上后才转头看着田思行,语气郑重地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