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特别是那位不修边幅的蒋书记,眼神中更是爆出一抹精光。
在明知道事情难度的情况下,还能说出这般话,这个钟思远究竟是在吹牛,还是真的有这个能量?
虽然心中有疑惑,但这位蒋书记却依旧坐在凳子上,没有任何表现。
倒是郑副书记,一听这话顿时就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,交给你办?你是什么职务?我劝你没有金刚钻,最好不要拦下瓷器活!你一个小年轻,就要帮人解决编制问题,你以为人社局是你家开的啊!”
从一开始,他就对钟思远这几人十分看不惯。
不就是定居在了县里吗?不就是赚了点小钱,随了两百块钱外带两瓶茅子的份子吗?不就是出了个大学生吗?
就凭这几点还不配和他坐一桌吃饭!
不说别的,就说这两年进乡政府的大学生也有几个,但哪一个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、阿谀奉承?
至于定居城里,又做了点小生意,那在他眼里更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。
因为在他的思想中,只要有权,不论你生意做得多大,想让你破产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当初在县里上班的时候,他什么样的大老板没见过,在酒桌上不还是一个个地对他点头哈腰,一口一个“郑主任”
地叫着。
听到对方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,钟思远不禁微微皱起眉头,疑惑地反问道:
“郑副书记,您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只要找人社局局长就可以了。”
钟思远没有给对方尊称,而是特意强调了“副”
字,以此来表达他的不满。
因为从刚刚他就看出来,这位郑副书记就没憋好屁,后面说起话来更是丝毫不留情面,这让他真的很反感。
而那位郑副书记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,当即就嗤笑一声。
“哈哈哈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咋的?你以为你是谁啊!你认识人社局局长吗?你知道人社局的大门朝哪开吗?”
说完,他还朝着钟思远投去一个看傻子般的眼神。
可能在他眼里,钟思远确实和傻子没什么区别吧。
因为人社局局长虽然不是县委班子成员,但也是一名妥妥的正科级干部。
虽然对方手里的权柄不如组织部强,但手里也掌握着考录、考评、考聘、退休这“三考一退”
的权力,说一声位高权重也不为过!
钟思远这个小年轻说要找对方,简直不要太好笑。
听着对方的话,钟思远只是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,随后淡淡地开口道:
“我确实不认识人社局局长,也不知道人社局的大门朝哪开,但我可以通过别人认识一下这位人社局局长,难道不行吗?”
话音刚落,就听郑副书记不屑地回道:
“哼,真是笑话,既然你非要打肿脸充胖子,那我也不拦着你!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别碰了一鼻子灰才知道后悔!”
刚刚他就听到钟思远是在省里上班,并且他家里也只是做小生意的,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地说出这番话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