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为了充数,连年龄不到的都被带走了,只剩下一些伤残者和实在是没有什么劳动力的老者。
更别说那能够压垮人的赋税!
新皇登基,这次不仅没有降低赋税,反而还加了两成!
百姓们可能只是白干,而佃农们,甚至到了要倒贴的地步!
这谁受得了?
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了流民,逃往外地。
为了活下去,甚至是加入了反叛军,毕竟反叛军虽然要上战场,但他们包饭啊!
如今这世道,能找到包饭的地方都很难了。
因为卖身为奴的人实在太多了,许多奴隶甚至积压在了伢人手里。
所以现在就连卖身为奴,伢人都需要考虑一下了。
像那些暂时无法出手,需要养着的人,直接就不考虑。
而这部分无处可去的人,便只能自寻生路,当无法活下去时,便倒在路边等死。
人在濒临死亡前的底线是很低的,有些不想死的人,开始对同类下手……
……
晏清竺到达泽阳城的路上,救下了许多许多人。
但这次她没办法再把人送到孤烟城了,只对一些令她有好感的人指了路。
等晏清竺通过钞能力进入泽阳城后,她便立马根据信上的地址,找到了晏兰笙暂住的宅子里。
结果刚翻墙进到院子里,就看了晏兰笙正将一个男子踩在地上,哪怕对方吐血了,也没抬起脚。
而他身边除了一直跟着的侍从以外,还有两位陌生的男女。
男子眼眶泛红,双手握拳,恨恨地看着晏兰笙脚下的男人。
女子梳着妇人髻,面黄肌瘦,满脸困苦沧桑的模样。
晏清竺的突然闯入,打断了院子内正在进行的事情。
晏兰笙下意识想把踩着的脚收回来,将自己暴戾的一面藏起来。
但想到娘亲曾经教过他的东西,他还是没有收回脚。
毕竟,他又没犯错,顶多就是手段过激了些许罢了。
“这是在干嘛?”
“娘你怎么这么快到了?怎么没提前跟我讲,我好去接你。”
母子俩同时说话。
最后还是晏兰笙先指着那一男一女介绍道:“娘,这是我小姨的两个孩子,潘棋和潘琴。”
两人是双胞胎兄妹,潘棋是哥哥,潘琴是妹妹。
他们听到表哥介绍后,才知道晏清竺竟然就是他们表哥一直提及的养母。
两人既惊讶又局促。
晏兰笙又道:“你们喊我娘晏姨就行。”
“晏姨好。”
“见过晏姨。”
晏清竺笑着应下后,再次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在干嘛呢?”
闻言,晏兰笙似乎才想起自己的脚下还踩着个东西。
他冷笑着将脚收回,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不断哀嚎。
“此人是琴琴的夫婿,哦不对,是前任夫婿。”
??搞了几天大扫除……哪哪都疼,所以断更了几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