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置信道:“不是,这新皇出生的时候,真的有带脑子吗?怕不是落在娘胎里了吧?”
“他是怎么想的?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皇位本来就不稳吗?竟然拿那么多富商开刀!”
虽然商贾的地位确实不高,但说实话,每年交赋税最多的,也就是这些人了吧。
这一下子,所有晏家商铺关闭,又倒下了这么一大批富商!
嘶,晏清竺都不敢想这个国家的经济会走到一个什么地步。
而且那些富商们的下场,难道不会把其余商人给吓到吗?
被吓到后,这群有钱,还有黑白两道人脉的人会选择做什么,真的很难猜吗?
真的,晏清竺很少能看见这么会作死的人。
晏兰戈作为刑部尚书的时候,倒是见过不少。
“从前他身边的幕僚谋士多,大概能被人劝住,但如今一朝得势,难免会有些得意忘形。”
晏清竺无语:“这样行事,估计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吧?”
晏兰戈也这么认为,“那些能够攒下一大笔身家的商人,不可小觑。”
新皇想要钱,其实只需要想办法从这些人手里要点便好。
但他太贪心了,直接选择赶尽杀绝。
这直接触碰到了那些商贾的底线,毕竟谁也不会愿意当帝皇圈养的牲畜。
拜山头,出点血可以,但谋财还害命,甚至祸害人家好几族的人,就属实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了。
此时晏清竺只觉得庆幸,“还好你二弟机灵,跑得快,要不然我估计得去劫法场才能救他。”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晏兰戈也觉得他们一家只会在劫法场上相聚。
虽说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但如果君不是要他死,而是要他在意的人死的话,他大概率也会反。
毕竟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想到晏兰笙,晏清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,“娘有些不放心你二弟。
那些贪图晏家财富的人,大概率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“娘准备亲自去接二弟吗?”
“嗯,你二弟的武功不及你们,娘亲不太放心。”
“那儿子让人去为您备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