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晏清竺在外面装模作样了几天,然后藏了一大批粮食让人拉回来后,就听到了衙役的禀报。
“你刚刚说,有一伙人手里拿着斧头,柴刀,杀猪刀等武器,往咱们城里来了?”
晏清竺的手指在木椅把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漂亮的美甲,格外地吸人眼球,但没人敢抬头直视她。
禀报的衙役低着头,语气有些愤懑:“回老夫人,这伙人已经是惯犯了,他们每年都会在冬日里进城抢粮食!”
“每年都来?你们就没想着聚集起来反抗?”
李铁柱面露羞愧,“我们试过反抗,但他们有力气,下手又狠,还有刀……”
虽然晏清竺能理解,但还是觉得蚂蚁多了肯定能咬死象。
所以归根结底,应该是那伙人没把城里的这些人逼的太狠,且下手的目标,估计也多是软柿子。
而那些有能力对付他们的人,见他们识趣,也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。
“说说看,他们往年都抢些什么?除了抢东西,有没有下手要过人命?”
李铁柱老实地回答道:“没有,他们不伤人。
听说一开始他们中有人想对那些小姑娘下手来着,但是那老大自己就把人给收拾了。
也是见那老大还有些人性,我们才没跟他们硬碰硬。”
“至于都抢啥,基本就是粮食,只要是粮食,他们就要抢走七八成,只余一些口粮让人吊口气。
若是看见有银钱的话,也会拿走,但抢银钱还是少有的。”
不是他们不抢,是家家户户都没啥银钱,且藏得深,所以那伙人才抢不到。
只能抢那些不好藏的粮食。
“这两年大家都学精了,被抢的不多,家里顶多留个几日的粮食。”
晏清竺托腮沉思着,手指依旧敲击着木椅把手。
“他们力气很大?”
“是的,很大!”
李铁柱回答地很坚定。
“每一个人的力气都很大吗?”
“是的,他们每一个人的力气都很大。”
李铁柱说了他爷爷的一个猜测:“我爷他说,这些人可能是同一族的,所以个个都天生的力气大。
别看他们也跟咱们一样瘦了吧唧的,但那力气能顶三个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