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树下歇息的几个农人回想了一下道:“是在二月初的时候。”
“没错,你们再想想,是不是自从新皇登基后,这天便再也没有下过雨了?”
众人一想,还真是!
“这……应该不是吧,往年也有几个月没有雨的时候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新皇是怎么登基。”
众人问:“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不成?”
那提起话头的人,神神秘秘地道:“我那大姨子的儿子,你们知道吧?他说现在城里早就传遍了。
咱们如今的皇上啊,是靠弑父逼宫上的位,名不正言不顺!”
“啥?这可不能瞎说啊,这可是要杀头的!”
“那啥,我家的猪今日还没喂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家孙儿今日闹着我要早些回去来着,我也先回家了。”
“我家鸡没喂……”
“我家狗……”
“呸,你家哪来的狗,你家狗不是早就被你打死吃肉了吗?
一群怂货,不过闲聊几句罢了,你们怕个锤子,难道那些官爷还能找到这山旮旯寻我们不成!”
被怒骂了的几人只讪讪笑着,脚底抹油溜的飞快。
他们都不过是贫苦的农家汉子罢了,可不敢跟人聊那些会杀头的事。
就是听,都不敢听!
“呸,爷爷我下次再听到啥消息,再也不回来传与你们这些孬种听了。”
赖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村口。
这传八卦最难受的就是这种,他还没来得及卖关子说后面的呢,听的人就散了。
没意思,他还是去镇上的茶楼喝茶吧,还是那里有意思。
最近那说书人,都在暗地里传天罚的事情呢,又不是只他一人在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