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南宫将军想要卸甲归田,何不让南宫家长子,接过兵权,继续镇守边疆?”
“皇上请三思啊!!”
“皇上,敌国从未停止试探,这兵权收不得!!”
“皇上,臣附议,臣认为这兵权可交接到南宫副将手里。”
老皇帝神情萎靡的坐在那高位之上,哪怕下面的朝臣已经跪了一地,也没有怒意。
这很不寻常。
且晏兰戈还注意到,皇上竟然看上去消瘦了一些,且眼窝深陷。
待朝臣们吵过之后,老皇帝才懒洋洋道:“朕意已决,诸位爱卿不必多言。”
“皇上——”
“若是再有想要抗命的,直接拖下去斩了。”
老皇帝站起身,睥睨着下跪拜着的众人,“只要朕一日还是天子,朕便有权力处置臣子,还是说,尔等想要抗旨?”
“臣不敢。”
朝臣们惶恐着回答。
“既然不敢,那就无需再议。”
老皇帝手里握着那块能够号令几十万大军的令牌飘然离去。
只留下跪了一地的朝臣们匍匐在地,不敢抬头。
南宫老将军以及他的长子跪在地上,面无表情地默默接受了这一变故。
而晏兰戈心里只有一句。
荒唐!
如今边境虽然没有大动干戈地开战,但多年来的小型战役却从未停歇。
一旦南宫将军的兵权被夺且被迫留在京城颐养天年,那么边疆的百姓们将会失去庇护。
照晏兰戈所知,如今朝廷上可没有能够代替南宫家的将才。
哪怕是南宫家的孙辈,都不是这些饭桶能够比的。
左相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如今的朝堂,想要明哲保身都已不是一件易事。
大部分朝臣皆垂头丧气,满脸苦恼地走出皇宫,只有少部分的,在想如何从中得利。
那几位皇子,便是不约而同地盯上了那块虎牌。
晏兰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看着他们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,独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