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又要去啊,早知道就赖在江南不回来了。”
晏兰诗哀嚎着。
晏兰笙幸灾乐祸道:“你有空嚎,还不如赶紧想想,今年又该表演什么。
反正总归你都是逃不掉的。”
“京城这些世家贵女们都有病吧,年年宫宴都要上台表演。”
表演也就算了,还总是牵连她和妹妹,回回都要提起她们俩。
所以有时候她和妹妹都不敢回京过年。
因为回京过年,就不能不出席宫宴,否则便是欺君。
晏兰舒同样苦恼。
姐姐爱武,她爱医,两人对于琴棋书画这几样才艺,都是随便学学的,并不精通。
但参加那些这个宴那个宴的,她们总被人针对,回回都要展示一下才艺。
还偏偏无法拒绝。
她叹了一口气道:“哎,只能赶紧请个夫子回来准备准备了。”
“又要学啊……”
晏兰诗有些不愿意,但也没有拒绝。
这让顾青衣心里有些沉甸甸的,“我……我也必须去吗?”
她还从来没有进过宫……
如果在宫宴失仪,丢了晏家的脸怎么办?
“嗯,都得去,到时候让娘亲与妹妹多护着你些,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便是皇权至上的时代。
除非是产妇,或者重病缠身,身体不便之人,否则收到来自于皇室的邀请,就得全家都去。
不过姨娘依旧是没有资格出现的,至于庶出子女,不要求带全,想带谁带谁。
像这样的场合,顾青衣作为晏兰戈的妻子,自然无法避免。
“嫂嫂别担心,你就去吃吃喝喝,坐着不说话就行。
有我跟妹妹挡在前边,她们没空找你的麻烦。”
晏兰诗又看向晏清竺,“娘亲也是,您就陪着嫂嫂坐着看热闹。
献艺这种事情,有我跟妹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