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这位公子的意思是,你是觉得世家可以凌驾在皇权之上吗?”
晏清竺突然出声道。
陈金宇皱眉,“你是谁?”
“你别管我是谁,我就想请问一下这位公子,你的意思是说,即便是二品官员,在你们世界面前,也是不值一提的吗?
你是在瞧不起晏兰戈这位刑部尚书,还是在蔑视朝廷的二品官员?亦或是在……蔑视皇权?”
这帽子扣的太大了,陈金宇内心有些慌张。
他很清楚,这种罪名可不能认,所以立马开口反驳,“无知妇人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“我明明是在劝说晏兰霖,打铁还需自身硬,依靠兄长安身立命,非男儿所为。”
晏清竺冷笑着,“呵,前言不搭后语,你那话是这个意思吗?
你真的读过书吗?就你这样的,竟然还要去考科举?你能把文章写明白吗?”
“本公子为何不能,至少本公子是健全的。
不像某些人,回回在书院夺得头筹又如何,呵,还不是无缘科举。”
到底是文人,尽管被晏清竺吓到了,嘴还是跟淬了毒似的。
“这位公子不是瞧不上二品官员吗?认为你出身的世家,便已经足够贵重了,那又何必还去科举?”
“你!!!”
见有人顺着声音靠近,准备看热闹了,陈金宇身边那几位男子连忙拉了拉他。
“陈兄,有人来了。”
“哈?那又如何,难道我还需要避一个瘸子的锋芒?”
“算了,就当给他哥一个面子,今天就到这吧。
反正他都已经是一个废人了,往后我们应该也不会再有机会打交道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金宇心中的怒气才平息下来,并扬起得意的笑容,“也对,我跟一个瘸子和一个无知妇人计较什么。”
晏清竺跟晏兰霖就静静地看着他们嘴硬。
说到底,还不是对晏兰戈有几分顾忌。
他们若真的不将晏兰戈放在眼里,必定会更加的过分,而不是只能嘴贱几句。
见那几个人也是去听戏的,晏清竺站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