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答应过的,所以我会活的很长久,保护好你们兄妹几个。”
晏兰笙冷哼了一声,“就你这喜欢往危险上凑的毛病,我半分都不敢信。
别最后连这天山都出不去,那就搞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难道你对我的武艺没有自信?”
“那又如何?你是不是觉得武艺高强就无敌了?呵,四肢达,头脑简单的家伙!”
晏清竺:“……”
小时候还是打少了,没给这小子一个更加完美的童年。
“你瞪那么大的眼睛做什么?难道是不服?小爷有说错吗?”
晏清竺:“呵呵,我只是在想一件陈年旧事。
当初有个小孩,刚学会射箭,就迫不及待地要进山猎虎,结果被野猪追得丢盔弃甲,爬到了树梢上不敢下来。
天黑后,在那树上哭嚎着喊娘,吓得山里的动物都以为山上来了个妖怪。”
晏兰笙脸色都变了。
“你说那小孩到时是怎么想的?我觉得能力和脑子,人总得占一样吧,你说是吧?”
晏清竺言笑晏晏地看着他。
晏兰笙咬牙切齿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既没有高强的武艺,也没有脑子???”
“我可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,毕竟,我说的是那个小孩。
你又不承认我是你娘,那你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小孩呢?”
说着,晏清竺便越过他,往前方探路去了。
晏兰笙的两位属下都不敢吭声,只当自己不存在,但却都不约而同的,在隐蔽的地方,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晏清竺。
慕强,是多数习武之人的想法。
晏兰笙也就气恼了片刻,追上晏清竺提醒道:“喂,你赶紧去把你那身血衣换了。
别等下把那些野兽招惹过来,连累了我们。”
“要是……要是有伤口的话,也得处理一下,别等下又出血,有血腥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