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摇头,“不知,只是在上次五少爷回来时,他就已经坐在了轮椅上。
对了,轮椅就是底下有轮子的椅子,是二少爷专门为五少爷做的。”
晏清竺当然知道。
这还是当初她跟晏兰笙讲述过的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等晏兰戈回来,让他来见我。”
……
都不用秋雨通知,夜里晏兰戈下值后,半点没有犹豫就往清心院这边来了。
“娘,儿子来给您请安。”
“进来坐,来找我唠嗑的就直说唠嗑嘛,还请安,我们家有这规矩嘛?”
晏清竺毫无形象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见她跟当年毫无改变,晏兰戈微微勾了勾唇。
他那一米九的高个子走进来后,晏清竺感觉屋内的烛光都昏暗了几分。
“坐吧。”
晏兰戈依言坐在下。
母子俩一时之间皆未出声,只静静地品尝着桌上的清茶。
还是晏清竺先开了口,“这茶叶,从村里带出来的?”
“娘还记得?这是谢三叔家今年炒制的新茶,托镖局顺路带来的。”
“谢听风啊?他们家的小豆子长大成婚没?”
晏兰戈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随后语气毫无起伏道:“七年前,死于溺水。”
晏清竺也顿了顿。
她没想到当初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孩,竟已经死了……
再次感觉到,什么是……物是人非。
“那你谢三叔和你三婶……”
“二位长辈虽悲痛,但还是挺了下来,于前年收养了一对乞儿兄妹,如今已有儿女承欢膝下。”
晏清竺闻言不再继续提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