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哪怕你明知道这是作秀,至少人家愿意作秀,表明自己敬重老臣、重视武将的态度。消息传出,武将能不喜欢这位齐王殿下吗?文人也很难不欣赏他的做派吧?】
【要知道夏太祖以行伍起家,秦王与晋王是唯二上过战场的皇子,人家凭出生入死才得到武将集团的欣赏,而齐王薛璟安居后方,坐享其成,没有武功傍身,却能刷足武将好感,怎么不算是一种能力呢?】
听到这话的人忍不住连连点头。
这种手段使出来,换谁不迷糊?堂堂皇子做到这个份上,很难不对他生出好感。
车骑将军申屠恤在军中威望卓著,爱兵如子,且从不吝惜举荐年轻将领,如今率军伐齐的主帅应飞就是他一手举荐。薛璟从他入手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买军心。
再次被拉踩的诸王面面相觑,不得不承认齐王有一手,他们从前怎么没发现呢?
车骑将军府,申屠恤面色微凝。
天幕中提到的这件事尚未发生,但他只是略一代入便能想到,原本历史中的自己必然因此对齐王好感大增,以为这位殿下颇有乃父之风。
永隆帝之所以能聚拢豪杰,走到今日,绝非徒有勇力。说到礼贤下士、招揽人心,齐王这一套不过是永隆帝玩剩下的。
因此,未来的申屠恤未必没有看出齐王不过是在效仿永隆帝,即所谓的“作秀”
。
但正如后世的小姑娘所言,愿意作秀总比不愿意的好,要的就是这份态度。历代明君又有几个是真的表里如一?反倒是暴君昏君之流,从来表里如一,演都不演。
或许陛下来日便是这般思量,才会立齐王为储罢?申屠恤这样想道。
而他们这些老部下的看法,无疑也是影响陛下决定的重要因素。
一念及此,一身磊落的老将军又气又惭。
大夏之所以落到败家子手中,莫非竟有他一份功劳?
一口闷气憋在心口,申屠恤索性抄起长枪,演练起枪法来。
枪影重重,无辜的老树饱受摧残。
落叶飘零,越过千山万水,飞渡淮河两岸。
齐国重关在夜色中似被点燃。
一场开始于年末、结束于年初的突袭,来得猝不及防。
当原属齐国的城头插上大夏的旗帜,年轻的将军摘下兜鍪,与将士痛饮狂欢。
天幕上熟悉的女声为他们佐酒。
酒水入腹,话也多了起来。
恰听到齐王以申屠恤为筏收拢军心,将士们不禁指指点点:“这齐王心眼也忒多。”
主位上神采飞扬的年轻将军大摇其头,笑声爽朗:“听闻齐王在诸王中学问最好,果然读书人就是阴险!”
“……?”
发出这般感叹的应飞并未发觉,终于整理完文书,姗姗来迟的谋士笑容微微裂开。
天幕中列举完齐王的诸般事迹,尤其是有着兄弟的鲜明对比,最后发出灵魂质问。
【综上所述,朋友们,换作你是夏太祖,试问你觉得哪个儿子更靠谱?百年后江山该传给谁?选秦王请扣1,晋王扣2,吴王扣3,齐王扣4,陈王扣5,梁王扣6。】
【来吧,给出你们的答案。】
[4444]
[虽然但是,我选宫主。]
[宫主,夏世宗,夏明帝,薛湛,薛挽月。谁来都可以。]
[好不甘心选幽帝这货啊!]
[没办法,影帝还真有点东西。]
[幽帝能上位,他那帮抽象的兄弟都有责任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