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一长串银丝,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最后断开,落在女孩下巴上。
他抬手,用沾满唾液的指腹抹过唇瓣,还有些不舍:“时间到了。”
梨安安舔了舔唇角,舌尖还落着微麻的触感。
结束了也依旧乖乖坐在男人硬实的腰腹上,脊背却软得像被抽了骨头,往旁边歪过去。
“要摔下去了。”
法沙的声音带着些无奈,手扶在她腰后,稍一用力,就把她带的坐直了些:“坐好点。”
她顺势靠过去,脑袋抵着对方的肩窝:“唔……坐不稳,好累的。”
声音软,尾音拖得长长的,一直在跟人撒娇。
明明什么也没做,只是舔了舔手指而已。
法沙深吸一口气,带着她将身形坐直了点,心里难耐。
下身硬的很难受,早知道会这样就不玩了,抽不到做爱牌就一直得硬着。
真想肏。
可人只有一个,只能靠玩牌来分。
各凭运气。
下一个抽牌的是赫昂。
少年盯着绘制精美的牌面,然后从中间的位置划出一张,翻开。
牌面是油画风格的描金图。
一个跪姿的女性,嘴唇正贴近男性胯间,下面一行英文写着──口交至射精。
旁边还标注着要将精液吃下去的小字。
赫昂眼尾微弯,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“姐姐。”
他声音放柔,把牌举起来给梨安安看“这张是我抽到的。”
于是,梨安安又坐回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。 赫昂抬手顺了顺她的,真诚开口:“姐姐不喜欢可以拒绝我。”
比起自己爽,还是比较在意梨安安的想法。
万一不喜欢还要做,也会在清醒后被讨厌的吧。
可怀里的人却嘿嘿憨笑两声,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,凑到他耳边呼酒气:“不讨厌,我想。”
她呆了一下,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,舔了舔他的耳垂,含糊道:“赫昂之前也帮过我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害羞了,连这种话也说的极其自然,还有一堆小动作。
酒后的她还真是不一样,直白又坦荡。
“那姐姐帮我口?”
他低头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,“不舒服你就拍拍我。”
梨安安左右晃了晃身子:“好。”
然后退到他双腿之间跪坐着,身子歪在他腿侧,脑袋靠在大腿内侧。
看着他缓慢解开自己裤子最上面的扣子。
内裤边缘露出来,布料已经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赫昂勾住松紧带,稍稍往下拉。
粗直的性器弹出来,直挺挺立在空气里。
颜色还是干净的浅色,青筋盘绕得不算夸张,龟头圆润,顶端已经渗出一点。
他没急着让人开始,只是用指腹轻轻抹过自己龟头,把那滴液体抹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