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糊了满脸:“可我又很想抱抱你。”
同他一样,被母亲抛弃过,不被在乎的女孩告诉他。
想抱抱他。
也抱紧了他。
丹瑞向来是藏锋的,见谁都能扯出几分笑,分不清真假。
调侃时眼尾带笑,戏谑时漫不经心,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心。
像他这样的人的,最不该的,就是露出这样的一面。
自尊会被看清,会被轻视。
但恰恰是因为她很弱小,即便知道了也没办法去触碰他的底,所以他没有顾虑的说了。
却现她跟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,也还是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给他看。
恶心谁呢?
置在颈间的手猛地收紧,指腹几乎要嵌进她脆弱的皮肉里:“你是真的想死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:“轮得到你来跟我说这些?”
“你只是买回来挨男人操的,当个宠物被人顺着就蹬鼻子上脸。”
他嗤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戾气:“哈,真恶心。”
梨安安脸色一点点涨红,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,拼命张着嘴想汲取空气。
抱住他的手慌乱着转到他如同铁块般的手臂上,不断拍打。
视线模糊之际,看见的仍是他戾气横生的眼。
还有他藏不住的狼狈。
不远处的门被人“砰“的大力推开,紧接着一道强硬的粗声响起:“丹瑞!”
莱卡几步跨到浴缸边,一只手按在丹瑞胸口猛地向后推,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让丹瑞都忍不住皱紧眉头,吃痛之下松开了手。
梨安安被要掐得昏厥,此刻瘫软着跌回浴缸,溅起一片水花,捂着喉咙不住地咳嗽:“咳咳咳……”
几乎是同时,从莱卡身后冲过来另一道身影。
赫昂谁都没看,快俯身抱起浴缸里的人,转身时冷冷落下一句:“丹瑞哥,你得给个解释。”
房间里,梨安安身上披着浴巾,被赫昂抱着安抚情绪。 没人清楚他们两个在浴室里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。
赫昂醒来现梨安安不在房间,出门找时恰巧碰到了刚起床的莱卡。
还好,还好他们来的及时。
小兔子还活着。
清晨的光透过书房的玻璃照进来,打在两侧沙上。
丹瑞刚被人从水里拽出来,湿还往下淌着水,独自坐在一侧沙上。
另一侧沙上坐着另外两个男人。
沉默着,气氛一时有些紧绷。
法沙指尖夹着支烟,燃到一半的烟灰悬在半空,迟迟未掉。
他头有些凌乱,额前几缕垂着,显然是刚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