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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 高考前夜最后的承诺（第4页）

“妈，你教我的，我都记得：要互相帮助。“

读笔记本

林煜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笔记本。

“妈，我给你读读我这一年的记录。“

他翻开第一页，开始读：

“2oo3年9月15日：今天第一次探望，妈妈没有反应。但我读物理书给她听，心电图有波动。“

“2oo3年1o月2o日：读到能量守恒定律，波动明显。我想，妈妈是在告诉我：她的能量还在。“

“2oo3年12月1日：下雪了。我用雪给妈妈擦脸。她的眉毛动了一下。我知道，她感觉到冷了。“

“2oo4年2月14日：情人节。以夏和陈子昂一起过。我在医院陪妈妈。妈妈，如果你醒了，你会不会骂我没出息？“

林煜读着读着，声音哽咽了。

“2oo4年4月1o日：模拟考，物理满分。我把卷子带来给妈妈看。心电图波动了三次。妈妈，你看到了吗？你为我骄傲吗？“

“2oo4年5月3o日：还有一周就高考了。我今天给妈妈剪指甲。她的手，还是那么瘦。妈妈，我会让你的手，重新握住我的手。“

读完，林煜合上本子。

“妈，我的记录就到这里。下一页，我要写高考成绩了。“

“你会看到的，对吧？“

奇迹的瞬间

林煜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
“妈，我走了。等我好消息。“

他握了握母亲的手，准备松开。
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
他感觉到了。

母亲的手，握紧了一下。

不是肌肉反射那种无意识的抽动。

是有意识的，轻轻的，但明确的力量。

林煜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不敢动，不敢呼吸。

“妈？！“

他紧紧盯着母亲的手。

然后——

又握了一下。

这次更明显。

林煜的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
“妈！妈！“他冲到门口，“姐！姐！快来！“

姐姐端着水盆冲进来：“怎么了？！“

“妈握我的手了！“林煜的声音在颤抖，“她握了我的手！“

“什么？！“姐姐放下水盆，冲到床边。

她握住母亲的另一只手：“妈？妈？你听得见吗？“

但母亲的手没有动。

“煜儿，你是不是……“

“没有！“林煜很坚定，“我没有看错！她握了两次！“

姐姐按了床头的呼叫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