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手一抖,“父亲,这是陷害,是有人要害我!”
二夫人也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家主明鉴!我们怎会做这种事?定是那人被收买了,故意攀咬。”
“他说是你指使的,说你给了他一笔银子,让他把账目改得对不上,还要做得像是宋笔管理不善出的纰漏。”
“冤枉!”
宋墨大喊,“儿子冤枉!父亲,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。”
“从未做过?”
“我没有做过。”
宋墨一口咬定。“父亲,我要和那人当面对质。我倒要看看,他凭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
二夫人也赶紧打圆场:“父亲,宋墨不会做这种事情的,一定是有误会。”
家主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”
宋墨一愣:“父亲!”
家主打断他。
“那人已经走了,他临走前说,不想再掺和这些事。他愿意画押作证,已经是良心过不去,让他对质,他不会来,也不会再和宋家的产业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二弟,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宋笔不相信地摇头。
“前往北境前,我特意核对过账本没现问题,没想到居然是你背后做手脚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难道是因为锦绣庄我在管理吗?”
宋墨忍不住地说:“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。”
他意识到说错话了,慌忙想要改口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从今日起……”
家主带有威严的声音响起,“宋墨,你手里所有的铺子,全部交出来。”
宋墨浑身一颤。
二夫人也愣了一下,喊道:“父亲!”
“锦绣庄继续交给你大哥打理。”
家主没给二夫人说话的机会。“你手下的其他铺子,暂时由管家代管。”
听着家主的话,宋墨紧紧握着手,说不出一句话。
平常肯定会劝说几句的宋笔,此刻也沉默着。
然而,这些还不够。
“还有,禁足一个月。这一个月,不许出府,好好在院子反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