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个奴仆壮着胆子冲上来,可还没碰到宋青屿的衣角,便被一道更快的身影截住。
南飞扬出手没有半分留情。
只是两三下,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,痛苦哀嚎。
“谁再上前一步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没有一丝起伏。
再无人敢动。
宋青屿走回阿木戈身边,弯下腰,将他手臂搭上自己肩头。
“我扶你。”
宋青屿说。
阿木戈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却只是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阿木戈被宋青屿扶着,一瘸一拐,慢慢走远。
南飞扬确定无人上前,才转身,跟在宋青屿和阿木戈的身后。
只留下四王子大喊大叫:
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回到阿木戈的寝帐时,阿木戈受伤的那只脚几乎不能沾地了。
“三王子……”
奴仆惊讶地喊道。
南飞扬扶他靠坐在毡榻边沿,低头,将他裤腿挽起来。
明明伤口已经愈合了,没想到,四王子一绊,居然让曾经的伤口再次裂开。
阿木戈垂着眼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别说话。”
宋青屿打断他。
随即,她从针囊里取出银针。
“我先帮你止血,你们赶紧派人去请御医。”
第一针,足三里。
第二针,阳陵泉。
第三针,委中。
没一会儿,一位头花白的老者,背着皮制药囊,匆匆而来。
先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脚踝,才说:“三王子这是旧伤复,伤的较重,需卧床静养,不得下地,至少半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重:
“若再受创,这脚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