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床,拿起外衣,随意地披在身上,就开始往外跑。
来到宋青屿的住所仔细搜寻,才在桌子上现一张压着的纸条,字迹写得工整又稚嫩:
“爹爹,姑父,我与阿木戈王子先去王庭看看,师父陪我们一起,很安全。互市大事要紧,你们先忙,勿念。青屿留。”
宋笔捏着纸条,又气又急:
“这丫头,胆子也太大了!她怎能如此任性,和阿木戈王子去了王庭,两个孩子,一句话也不说,不经过同意,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他说着,越来越焦急,脸色都有些白。
“昨天她就说了要和阿木戈王子去王庭,毕竟是他的家乡,也好见见父母。只是,昨日喝了些酒,忘了商议此事了,也怪我!”
沈烽眉头紧锁,虽也担心,却尚存一丝镇定:
“不过,南飞扬武功高强,有他在,应能护得一时周全。”
“南飞扬又不是万能的,万一……若是万一……”
宋笔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一旁闻讯赶来的宋砚扫了一眼纸条,嘴角撇了撇,冷嘲热讽道:
“我说什么来着?一个小丫头片子,带出来本就是累赘。如今倒好,全然不知礼数,不顾大局,竟敢撺掇王子私自行动!”
他冷嗤一声,语气丝毫没有收敛:
“若是在路上或王庭出了什么岔子,破坏两国和议,这责任谁担得起?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“你!”
宋笔怒视宋砚,却因忧心女儿,一时噎住。
沈烽沉声道:“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,我们先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。”
“还能怎么办?让她自生自灭呗,也长长记性,省的总是惹是生非。”
宋砚继续说着风凉话。
“你闭嘴!”
没等宋笔说话,沈烽对着他吼道。
“闭嘴就闭嘴!”
宋砚翻了一个白眼,小声地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,就走了出去。
沈烽拍了拍宋笔的肩膀,温声道:“我们对这里也不熟悉,不如问问楚雄领,或许他能有好的办法。”
宋笔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做,对沈烽的建议表示赞同,点了点头。
于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