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南连连摆手:“分内之事。”
说罢,便带着人离开了驿馆区。
等到罗南走了之后,阿木戈才从马车上下来。
宋青屿扶着他下地,询问:“脚伤好多了吗?”
“没什么问题了,跑起来都行。”
说着,他还特意地跳了跳,表示自己很健康。
“好,等你带我出去玩。”
“当然。”
阿木戈看着宋青屿,微微一笑。
“地主之谊。”
商队众人安顿了下来。
一路颠簸劳顿,此刻终于抵达目的地,许多人松了口气,开始整理行装,检查货物。
宋砚更是直接瘫倒在铺着厚厚毛皮的毡毯上,长吁短叹:
“总算到了,这鬼地方,风吹得人脸疼。赶紧把事情办完,拿了东西回去交差才是正经。”
沈烽则安排了士兵轮流警戒,并未因抵达而放松。
然而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从午后等到日头西斜,罗南官员所说的禀报却如石沉大海,毫无回音。
驿馆外除了偶尔经过的北境牧民和巡逻士兵,再无其他动静。
这情形……
与当初在南境何其相似。
也是被客气地请进来,安排住下,然后便没了下文,仿佛被遗忘在角落。
难道北境这边,也对这次互市心存疑虑,或是想通过拖延来获取某种主动权?
还是另有所图?
“爹爹,姑父。”
宋青屿轻声开口,打破了帐内的沉寂,“那位叫罗南的士兵去了许久,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呀?”
沈烽面色沉凝,点了点头:“确实蹊跷。”
“对呀!”
宋砚不爽地说,“互市是两国定策,居然如此怠慢我们这些朝廷使团,他们敢这么大胆,也不怕我们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