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越说越激动,手舞足蹈:
“那帮孙子当场就乱了,被我们瓮中捉了鳖。”
说着,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还把他们老窝都给端了!”
听着士兵的描述,大家都有些不可置信,互相看了看,证实自己没听错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!”
赵阔猛地爆出震耳欲聋的大笑,用力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,充满了赞许的语气。
“干得漂亮!沈烽这家伙,果然没让老子失望,这出戏,唱得妙啊!”
宋笔这才如梦初醒。
宋砚结结巴巴地问:“赵将军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是遭遇伏击,危在旦夕吗?”
赵阔收住笑声,但脸上依旧满是畅快的表情。
他扫了一眼同样不明所以的宋青屿和阿木戈,解释道:
“诸位勿怪,军情所需,之前并未言明。这从头到尾,都是沈将军与我定下的引蛇出洞和请君入瓮之计。”
他走到简易地图前,比划着:
“我们故意放出风声,做出因伤员拖累,不得不分兵携重货先行的假象。
沈将军带走的车队,看似装着最值钱的货物,实则大部分是掩人耳目的鱼饵,真正的贵重物品早已妥善隐藏。
我们料定,黑石岭这伙匪徒贪婪成性,又自恃熟悉地形,见到如此良机,绝不会放过。
他们若倾巢而出,劫掠假车队,便正好落入我们预设的包围圈,看似利于埋伏,实则更是绝佳的围歼之地,易进难出。”
他看向那报信的士兵:
“没想到,这伙匪徒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贪,还真就为了这些假钱财,把全部家当都押上,倒是省了我们后续清剿的麻烦,一举功成,把他们歼灭。”
原来如此!
宋青屿恍然大悟,心中那块压着的大石终于落地。
沈烽和赵将军竟谋划得如此深远,连他们都一并瞒过了。
阿木戈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,点了点头。
宋笔长长舒了口气,苦笑道:“幸好!幸好!”
宋砚则是一脸讪讪,想起自己之前那些抱怨和侥幸的话,颇觉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