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城外营地,商队已整顿完毕。
宋笔见沈烽回来,也未多问铃儿之事,只是道:“都准备好了,可以出了。”
沈烽翻身上马,一声令下,长长的商队再次启程,向着更北的方向迤逦而行。
接下来的路程,虽不再有血河这类事情生,但北境之路的艰辛逐渐显现。
越是往北,气候越干燥,植被也从郁郁葱葱的森林变为稀疏的灌木和草原。
城池与城池之间的距离变得遥远,有时需要连续数日在荒原上扎营。
风沙渐大,水源时有时无,需得精心规划路线。
好在阿木戈身为北境王子,对这类环境颇为熟悉,在他的指点和建议下,商队避免了不少麻烦。
他的脚伤在每日按时换药和精心照料下,恢复得比预期更快,伤口愈合良好。
虽然暂时还不能奔跑跳跃,但已能正常下地行走,甚至短时间骑马也无大碍。
这一日。
商队按照计划,抵达了北境边境附近最后一个境内的重镇,镇北关外围。
他们照例没有入关,在关外一片背风的丘陵地带扎营。
南飞扬扶着阿木戈正在营地行走。
“还疼吗?”
宋青屿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,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
阿木戈笑着摇摇头。
“若是到了北境部落,你的脚伤还没好,国王会不会把事情怪罪在我的身上,毕竟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场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阿木戈不禁笑:
“父王怪在你的身上不是还有我在吗?我不会让这种事情生的,再说了,我父王不是那种人。”
宋青屿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。
这还是第一次入北境。
虽然准确地说还没有到北境内,但已经有些紧张了、
和去南境时候的心境不一样。
那个时候有祖父在,就好像有定心丸一样。
此时。
营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没一会儿,就看到有十几个人骑着马而来。
宋青屿惊讶地看着,他们的装扮看起来像是军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