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戈受伤了,心情正不好,送给他,他应该会开心一点。
又想到时序收到礼物时可能露出的笑意,哪怕只是一闪而过,宋青屿的嘴角也不自觉微微翘起。
回到医馆,阿木戈已经醒了,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,甚至能靠着坐起来。
宋青屿将从集市上买的小石马送给他,说:“我知道你是北境王子,肯定收到过很多珍贵的礼物,这个不算什么。但我看到它,就想到了你当初骑马和宋青石比射箭的样子,觉得这个很适合你,不贵,但是我的心意,希望你能收下,别嫌弃。”
阿木戈果然笑了起来,眼眸中也恢复了往日的些许神采。
“我很喜欢这个礼物。”
宋青屿笑着,骄傲地仰着头。
沈烽凑过来,问:“姑父的呢?”
“啊!”
宋青屿一愣,“姑父也要啊?”
“哼!”
他假装生气的冷哼一声,“只想着阿木戈王子,就把姑父给忘记了?”
“下次!”
宋青屿吐舌头,俏皮地说:“下次,一定给姑父买个最好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随后,沈烽看向阿木戈,询问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感觉好多了,伤口凉丝丝的,不那么疼了。我们是不是可以出了?别为了我耽搁大家太久。”
大夫恰好进来换药,仔细检查后,捋着胡须道:“公子恢复之,出老朽预料。腐肉尽去,高热已退,但伤口毕竟深广,长途颠簸恐不利于愈合。稳妥起见,最好再静养观察一日,若无反复,明日再动身不迟。”
沈烽虽然心急赶路,但也知阿木戈身份特殊,伤势不容有失。
权衡之下,点头道:
“那就再等一日,正好也让商队在外休整一下,补充些给养。”
事情似乎就此定下。
宋青屿陪着阿木戈说了会儿话,看他服药后再次睡下,便和父亲和沈烽在医馆隔壁的厢房暂时歇息,等待明日。
然而。
就在翌日清晨,打开门的下一刻,眼前的景象吓得人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