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截去?”
沈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这诊断,依然难以接受。
阿木戈是北境王子,若在途中失了一只脚,怎么和北境交代?
不!
一定有别的办法!
宋青屿不相信只是踩中一个陷阱,居然会恶化到这种地步。
“大夫!”
宋青屿上前一步,声音有些颤,“真的别无他法了吗?有没有什么特别罕见的毒,或者邪门的药物,能造成这种迅恶化的伤口溃烂?”
大夫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这个小女孩,沉吟道:
“小姑娘倒有些见识。寻常外伤,用了药,不至于变成这样。”
“此伤口溃烂之状,颜色黑带绿,脓液粘稠恶臭,老朽行医数十载,记得有一种毒沾染伤口后,会有类似症状,极难拔除。”
沈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急问:
“若真是那等邪毒,可有解法?”
大夫捋着胡须,缓缓摇头,看向阿木戈溃烂的脚踝,眼中尽是惋惜。
“时间不等人,毒气正在上行。若不早做决断,一旦过膝,便是想截,也晚了。”
截肢,保命。
但王子变残废,两国关系可能无法缓和,商队也难辞其咎。
不截,冒险寻找渺茫的解药,阿木戈很可能身亡,后果更不堪设想。
沈烽陷入两难境地。
“若是毒药的话,或许有一种东西能试一试。”
宋青屿说着,从怀里小心地取出一个小药瓶,拿出了一颗药丸。
“这是?”
沈烽和大夫都看向她手中的药丸。
“这是一种解毒的药,大部分的毒能解。”
宋青屿没有时间详细解释来源,她紧紧攥着纸包,看向大夫,眼神恳切。“大夫,或许这个能拔除毒素。试一试,若是不行,我们再截去脚。”
大夫将信将疑,接过药丸,打开闻了闻,又用指尖拈起一点仔细观察,眉头紧锁:
“这个真行?”
“千真万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