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正中目标。
野兔应声倒地,挣扎两下便不动了。
“中了!”
阿木戈高兴地跳起来,跑过去提起还在抽搐的兔子,得意地朝宋青屿挥舞。
“看!我说我很准吧,晚上有口福了。”
宋青屿也笑着走近:“果然厉害。不过我们好像走得有点远了,该回去了,不然爹爹又要担心了。”
想起前几天碰见那些红袍人,她没告知父亲就行动,让父亲担心了很久。
“嗯,这就回。”
阿木戈拎着猎物,心情愉快。
和宋青屿并肩往回走。
一边兴致勃勃地描述他们北境那边的烤兔肉有独特的腌制方法,一定让她吃了就忘不掉。
两人说说笑笑,刚走了不到百步,经过一丛格外茂密灌木时,阿木戈左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刺痛。
紧接着,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然收紧,向上一提。
“啊!”
猝不及防。
阿木戈惊叫一声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被倒吊着提了起来。
手中的兔子和弓箭也脱手飞出。
“阿木戈!”
宋青屿大惊失色,定睛看去,只见阿木戈的左脚踝被一个铁箍死死扣住。
铁箍连接着一根粗实的绳索,绳索另一端绕过一根高处的粗壮树枝,正将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吊在半空,离地约有一人多高。
是陷阱!
捕兽夹?
阿木戈被倒吊着,奋力挣扎,但那铁箍异常牢固,越是挣扎似乎扣得越紧。
鲜血正从他受伤的脚踝处流下来。
“别动,越动越紧。”
宋青屿急喊。
她迅扫视四周,没看到有人,想要呼救,但看阿木戈的情况,应该坚持不了太久,要是回去救人再回来,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。
想了想,宋青屿还是决心自己救阿木戈。
她从腰间抽出匕,正要借力跳到树上。
忽然,不知从何方传来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