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屿着急地喊道。
“大局为重。”
沈烽语气不容置疑,拍了拍她的肩,“听话,回去。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。
宋青屿看着他的背影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咬了咬唇,对南飞扬道:“师父,我们回去吧。”
回到帐中,宋青屿却毫无睡意。
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中交织,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。
辗转反侧间,天色渐亮。
营地里响起士兵晨练和伙夫准备早饭的动静。
宋青屿早早起身,洗漱完毕,正准备去寻沈烽再做努力,却见传令兵正在各营帐间穿梭传达命令。
很快,消息传来:
沈将军令,全军今日原地休整,暂不拔营。
宋青屿先是一愣,随即便明白了。
果然,沈烽不会坐视不理。
她立刻转身,朝着沈烽的主帐快步走去。
帐帘掀起,沈烽正与两名副将在地图上指划,见她进来,微微颔,示意副将先退下。
“姑父!”
宋青屿走到近前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改变主意了?”
沈烽示意她坐下,神色依旧严肃:“并非改变主意,而是审时度势。昨夜我仔细思量,此地前行三十里,有一处必经峡谷,地势险要,我们这些士兵当然没问题,但像宋砚那样不耐长途的人,进入峡谷或许会有意外,所以让他们休息好。”
“是是是!”
宋青屿知道这都是借口,但没有揭穿:
“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?”
“他们先在这里休息,我再去庙里看一下。”
这次,宋青屿没有跟随沈烽一起去。
看着沈烽完全消失的身影,宋青屿才来到阿木戈的面前。
他正在喂马,宋青屿来到他身边,阿木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。
她看了看四周,没看到有其他人在,才往阿木戈的身边又看了看,小声地将昨夜所见红袍人的装扮,仪式的大致情形,还有往井水里面倒什么东西描述了一遍,想请教他是否在北境听说过类似风俗。
阿木戈听完,想了想,最终摇摇头。
“在我们北境,没听说过有这种仪式啊!”
“没有吗?古老的仪式也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