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屿感觉到奇怪,走近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
她问。
时序缓缓地坐下来,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这段时间,你时常独自外出。”
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宋青屿心中一紧,面上却笑:“怎么,我出个门还要向你报备?更何况,哪里独自了?我不是和师父一起出去的吗?”
“不是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什么?有师父在,谁能打得过他呀!不用担心。”
宋青屿摆摆手,说的很是轻松。
“……”
时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宋青屿脸上的笑容一滞,沉默片刻,又展颜一笑:“好吧,告诉你就是了。我和师父偷偷练武去了,学几手秘密功夫,就是故意不告诉你的。”
这谎撒得随意,连她自己都觉得敷衍。
时序没笑。
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:“为什么?你在躲着我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因为你习武比我好,我嫉妒你,让师父给我开小灶了。”
时序愣愣地抬眸,眼睛写满了不解:
“你若是不想让我练武的话,那我就不练了,你别躲着我行不行?”
说着话,他又落寞地低下了头。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,若是没有你,我一定不会开心的。”
宋青屿抬起手轻抚时序的顶,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地语气:
“不怕!不怕!无论生什么事情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明明她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,却有一种大姐姐的感觉。
“那阿木戈呢?”
时序突然问。
“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