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道长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他终究还是怕了。
宋青屿严肃地问:“是谁让你这样做的?”
“是有人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,让小的来府上演这出戏,说只要咬定小姐身上有邪祟,害了少爷,把事情闹大就行。其他的,小的真不知道啊!”
“那人是谁?长什么样?”
宋青屿追问。
“不知道啊!”
“还敢撒谎。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道长着急地解释,“是个蒙着脸的男人,在城外破庙见的我,给了定金,说事成之后再给另一半,真不知道他是谁,银子还在小的包袱里,没来得及花。饶命!小的只是拿钱办事,混口饭吃。”
“你们怎么联系?”
“他找的我,我不知道怎么找他。”
“事成之后在哪见面?”
“他会联系我。”
无论再怎么逼问,道长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。
看来他确实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,并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。
但那个人绝对注视着宋青屿。
看着这一切生。
只是那个人是谁?
第二天一早。
宋家家主下令,将道长师徒三人扭送衙门,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报官。
至于幕后指使,没有证据,也追查不到那个蒙面人,只能暂时搁置,若衙门能查出来更好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驱邪闹剧,最终以抓获一个江湖骗子告终。
在请了多位大夫共同商讨宋青石的病情,尝试了多个法子。
终于,两天后。
卧床多日的宋青石,退了烧。
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能喝下些米汤。
大夫来看过,号了脉,也啧啧称奇,只说少爷年轻,底子好,熬了过去呀,好生将养便是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病,为何来势汹汹又去得突兀,大夫也说不出了所以然。
事情就这样过去了。
宋青屿没有去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