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打在他肘弯,一颗打在他握着竹管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
道长胳膊一麻,手指一松,那小小的竹管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,正好掉在二夫人面前。
紧接着,一群黑乎乎的东西从竹管里爬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
二夫人吓得尖叫着跳开,脸色变得煞白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群黑色的虫子。
有眼尖的仆役已经低声叫出来:“这不是水蚂蟥吗?染了色的。”
“水蚂蟥?”
宋青屿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讥诮,“道长驱邪,还带这种道具?这戏法,未免也太拙劣了。”
道长面如死灰,他知道,彻底完了。
南飞扬从屋顶上跳下来,慢悠悠地走过来,看着道长,语气平淡:“你还有什么招数?”
“你……”
道长试图将事情引到南飞扬的身上,指着他,“你一定是邪祟的同党,坏我法术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南飞扬大笑了起来。
“坏你法术?我不过是看你袖子都快着火了,想提醒你一下,没想到道长手法不精,火星子乱飞。至于这虫子,驱邪用蚂蟥?道长这门派,倒是别致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,这是邪祟本体所化。”
还在垂死挣扎。
“本体所化?”
南飞扬阴笑,忽然出手,一把扣住道长的手腕,将他袖子往上一扯,只见他小臂上,赫然用细绳绑着几个小巧的皮囊和机关。
其中一个皮囊口还沾着些许磷粉。
另一个则空着,大小正与那装蚂蟥的竹管相配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
南飞扬逼问。
“道长驱邪,还需要在身上藏这么多机关?这磷粉皮囊,是刚才符纸自燃的机关吧?这空袋子,刚才装的就是这这些蚂蟥的吧?”
他手一抖,从道长腰带暗格里又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。
“哟,烈酒?这是能助燃的吧。”
铁证如山。
场中一片哗然。
再愚钝的人也看明白了,这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宋家家主怒喝道:
“来人!把这妖道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