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看,她这个样子,哪里还像个大家闺秀?分明就是个疯子。
道长好心前来驱邪,她却如此凶悍,打伤道童,欺凌道长,这都是那邪祟在作怪。
再不驱除,我们全家都要被她害死了。”
云秀噗通一声,直接跪了下来,解释:
“老爷,这个道长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,小姐和二皇子正在下棋,好好的,他突然出现说小姐是邪祟,甚至还要把小姐抓起来,说什么驱邪。小姐都是为了保护自己,才这样的,她不是什么邪祟上身,请老爷明察!”
二夫人一听云秀这样说,生气地吼道:“你一个下人,懂什么?”
孙希君完全不信宋青屿是什么邪祟上身,她缓缓上前,温柔说:
“青屿,快下来,没关系,娘亲相信你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做的。下来吧,娘亲在,没人能再污蔑你,乖!下来吧!”
她张开双臂,嘴角带着笑意,眼神没有任何的戾气。
宋青屿听到母亲这样说,这才松了手,从道长背上跳下来。
道长头凌乱,被宋青屿拽下来好几撮头,脸上似乎还有抓痕,他被气得浑身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声音颤:
“诸位亲眼所见,此女绝非寻常,若不早除,必是家宅大患,嫡孙之病,就是明证。”
宋家家主面沉如水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先扫过狼狈的道士和擦拭眼泪的二夫人,最后落在趴在孙希君怀里的宋青屿身上。
“驱邪?”
家主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丝威严。
“宋家世代书香,笃信圣贤之道,何时信起这些江湖术士的伎俩?你说青屿是邪祟,有何真凭实据?”
道长被家主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虚,强自镇定:“法器指引,便是证据。此女言行举止,异于常人府上又有人生病迟迟不好,这便是邪祟作祟,就是她!”
他再次指向宋青屿。
宋青屿眼睛一瞪,双手握拳,举起来,警告:“你再说一句!”
“父亲,你看青屿,她这样,还不奇怪吗?”
二夫人哭道。
宋墨也缓缓开口:“是呀,青屿早在几个月前就很奇怪了,或许真有什么邪祟,青石生病也和她有关系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孙希君摇头,将宋青屿紧紧地护在身后,“父亲,青屿是我的孩子,她聪明懂事,但她不是什么邪祟上身,你们谁也不许动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