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说不知道。
宋青屿没再追究,深深叹口气,露出了凝重的神情。
她还是关注王后的病吧。
未能找到准确的病因。
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。
宋青屿决定再尝试一次。
但这次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,从那些穴位针灸。
而是,捻着一根银针,从王后足底的涌泉穴缓缓抽出。
针尖离开皮肤的刹那,王后和之前一样眼睫颤动,苏醒过来,嘴唇翕动,再次想要说话。
“王后?”
宋青屿屏住呼吸,往她的身边凑了凑,嘴唇贴近王后的嘴唇。
“冷……影子……”
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随后,没有任何意外的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“又失败了。”
她眉头紧皱,低声自语,声音里满是困惑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连续七日,每日施针却次次一样。
只是这次听清了三个字,但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而且,王后再次陷入比之前更深的昏迷。
“青屿。”
宋纸将一切都看在眼中,递过来一杯热茶。
宋青屿接过茶杯,抿了一小口,才说:“姑姑,你不觉得奇怪吗?按照师父教的方法,施针疏通经络,就算不能立刻痊愈,也应该会逐渐好转。可王后这病,每次都是强行唤醒,且苏醒片刻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,已经好多天了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她无奈地放下茶杯,缓缓地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隙。
南境午后的阳光炽烈,院中那丛紫红色的喇叭花开得正艳,硕大的花朵在闷热的风中微微摇曳。
“或许不是病呢?”
宋纸来到她的面前,安慰:
“别着急,我看了王后的脉象,感觉不像病,但又是病症,就是很奇怪,我们再慢慢调查。”
“吉雅。”
宋青屿忽然转身,看向静静站在药柜前整理草药的吉雅,“你们南境有没有那种医书,不是寻寻常常救人的那种医书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能帮我查一下吗?”
“我去问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