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宋家家主和硕王爷并肩站在前院廊下,两个人的脸色比宋纸的更加难看,没说话,就能感觉到身上的威严。
馆内所有侍从都垂手肃立,大气不敢出,连南境派来的侍卫也都双手紧紧地握着,低着头,心惊胆战。
“都给我跪下。”
硕王爷一声怒喝。
所有人吓得身躯一颤。
宋青屿、时序、阿木戈三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冰冷的地上。
实际上,时序和阿木戈不必跪下来,毕竟两个人都是王子的身份,但也因为心虚,吓得乖乖照做。
谢云舟一直扶着谢云诀,听到跪下,才放开谢云诀,跪了下来。
谢云诀身体好了大概,也慢慢地跪在地上。
宋纸单膝跪地,沉声道:“父亲,硕王爷,是我没能看好他们,请责罚!”
“此事与你无关,是他们自己胆大妄为。”
家主声音不高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他的目光逐一扫过跪着的几个人。
“私自外出,直至深夜才归。你们可知道,若再晚半个时辰,不见你们人影,我与硕王爷便要持节叩宫,向南境国王要人。届时引的,就不仅仅是几句斥责了!”
宋青屿从未见过祖父如此震怒,心头一颤,连忙俯:
“祖父息怒,硕王爷息怒!是青屿任性,不该私自外出。”
时序也深深叩:“晚辈有错,未能劝阻,反而同行,请责罚。”
阿木戈低下头,道:“我也有错。”
谢云舟更是满脸愧疚: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我提议外出,是我没照顾好谢云诀。若是处罚的话,就罚我吧,放过他们。”
谢云诀摇摇头,说:“我们一起出去的,要罚就已经一起罚。”
一听这话,硕王爷更加的生气了。
“你以为你们这么团结就能免了吗?”
硕王爷怒气冲冲地在他们的面前走来走去。
“几个孩子居然不告知一声,就私自离府,必须严惩。
自今日起,直至离开南境,谢云舟和谢云诀二人,未经允许,不得踏出这府门一步。
若敢再犯,立时遣返回都城,严加管教。”
谢云舟低着头,答应着:
“是,孙儿知错了,绝不再犯。”
家主目光掠过宋青屿,见她咬着嘴唇,低着头,蔫蔫的样子。
终究是自己的孙女,又是第一次出远门,心软了下来,只是面上依旧严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