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臣躬身说道。
理由冠冕堂皇。
硕王爷脸上掠过一丝不悦。
王后身体固然重要,但他们远道而来,国王却连面都不露,只派个礼官打,这明显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。
他冷哼一声,正要开口,还是宋家家主先说:
“既如此,有劳带路。”
见他都不计较,硕王爷便咽下了要说的话。
他们所住的府邸位于王都东南方向,远离闹市,较为清静。
馆舍建在一片密林前,院子里还有一条小溪,从那片密林一直到院子外,最终通向哪里不知道。
院子环境幽雅,陈设也算精美,侍从婢女一应俱全,表面礼数上还算周到。
然而。
一连三日,除了每日定时送来丰盛的饭食,以及使臣礼节性的问候,再无任何消息。
国王的召见杳无音信,仿佛他们这一行使团已被遗忘。
馆内气氛渐渐沉闷焦灼。
硕王爷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。
在厅中踱步时,常能听到他不爽的冷哼:
“没见过这样怠慢的,你也不急?”
宋家家主将黑棋放在棋盘上,不紧不慢地说:“着急有什么用?你还能强闯入宫不成?”
硕王爷将棋子一推,站起来,踱步:“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?这就是不待见我们,大不了,我们就回去,派兵缴了这个地方。”
宋家家主一点一点的收拾棋子,语气依旧平静:
“放宽心,只要我们不急,他们就该急了。”
硕王爷深深地叹口气,又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。
“再来一盘。”
家主微微一笑,“这次可不能再推了,眼看着要输了,你就开始耍赖了。”
“行行行!”
两个人又再次下起了旗。
宋纸带着小莲,将馆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最耐不住寂寞的是谢家兄弟。
阿木戈还好,能在院子里和宋青屿、时序练练拳脚,或找南飞扬讨教。
谢云舟和谢云诀却觉得闷得慌。
第四日,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