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。
隐隐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送饭的大娘跑出去看,喊道:“坏了,是他们来了。小莲,快,从后山逃走,别让他们抓到你了。”
她话音未落,小莲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,那双死死盯着小莲的眼睛,缓缓地闭上,双手已无力地搭在床边。
“娘!”
小莲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扑在母亲尚有余温的身体上,嚎啕大哭。
几乎是同时,昨天晚上为的男人带着五六个的人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送饭的大娘吓得一溜烟跑了。
为的男人没见过南飞扬,所以并没有在意他。
站在院子内,只听到小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没看到宋纸,以为她不在,所以比昨天还要嚣张:
“听说小贱人回来了,居然还敢回来,没人护着你,看你怎么着?”
他嘴角拧着笑,冷眼看了一眼南飞扬,走过他的身边,说着:
“还哭丧呢?正好,省得老子们再拖个病秧子。识相的,乖乖跟爷走,还能少吃点苦头。”
刚说完,他就已经走进了屋子里。
那种奇怪的味道令他嫌弃的皱起了眉头,捂住口鼻,正要说话,抬眸就看到了宋纸的面孔。
屋里昏暗,他还有些不相信,往前凑了凑,确定没看错,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滚出去。”
紧接着,南飞扬手中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为的男人心下先怯了三分,但仗着人多势众,强撑着骂道:“这家人欠了我们王掌柜的钱,父债女偿,天经地义,你们能打,就可以欠债不还是吧。”
南飞扬懒得听这种话,抓着为男人的衣领,一个转身,直接将他踢出了门外。
其他几个人迅上前。
他收起剑,只是几个转身和抬腿,就把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。
没轮到宋纸出手。
她只是才从屋内缓缓走出。
面色沉静,眼中却含着怒意。
走到为的男人面前,居高临下,声音冰冷:“你们王掌柜的铺子在哪里?小莲家到底欠了多少钱?说清楚,一文钱都不许虚报。”
“镇东头最大的那家铺子就是。”
为的男人捂着胸口,忍着痛,“欠条上写的是最初借了五两银子,利滚利,现在已经三十七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