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序却站在原地没动。
宋青屿蹙了蹙眉,走到他身边,拉着他的手走向马儿,问:“有没有喜欢的?”
时序看了看,没说话。
“这匹怎么样?”
宋青屿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,看着毛色很漂亮,“看着就精神!脚力肯定好!”
时序也看向那匹红马,确实神骏非凡,但那野性难驯的样子,也一目了然。
他心中有些跃跃欲试,却又担心自己经验不足。
“青屿!”
家主不知何时也踱步过来。
“祖父。”
宋青屿乖巧行礼,“您看这匹马如何?”
家主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目光在那匹躁动的红马身上停留片刻。
“这匹马野性难驯,容易伤人,还是换一匹温顺些的吧。那边那匹青骢,脚程稳当,性子也温和。”
他指向角落里一匹安静吃草的青色马匹。
时序的目光却死死锁在那匹枣红马上。
那马眼中的不羁与力量,仿佛某种共鸣,触动了他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东西。
他需要一匹能与他一起奔跑的伙伴,而不是一匹温顺的马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家主恭敬拱手,却坚定地开口:
“多谢关怀,但我还是想试一试这匹枣红马,若连一匹马都无法驾驭,何谈其他?”
家主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,沉默片刻,竟未再坚持劝阻,只道:“既如此,便随你,但切记,量力而行,安全第一。马厩管事,将护具给他备齐。”
“是!”
管事连忙应下。
宋青屿有些担忧地看着时序,但见他眼神坚定,便也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,只道:“小心些。”
翌日。
宫学一众子弟浩浩荡荡来到城外专设的跑马场。
少年们鲜衣怒马,意气张扬。
大皇子时询骑着一匹通体乌黑,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。
谢家兄弟、宋青石、宋青松等人也各有坐骑,阿木戈王子更是骑着一匹来自北境的高大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