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的语气依旧硬邦邦。。
“二嫂放心。”
四夫人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,“我与宋砚是什么性子,你还不知道吗?我们只求安稳度日,何曾有过非分之想?
眼下这局面,不过是父亲一时之怒,我们暂代其劳,也是战战兢兢,唯恐行差踏错。
还望二嫂多多指点,等这阵风头过了,一切自然回归正轨。”
这番话彻底说到了二夫人心坎里,语气回归平常:
“你这血燕我收下了,你现在正是忙的时候,若是有不懂的,来问我。”
“谢谢二嫂!”
四夫人又温言软语地安慰了几句,这才起身告辞。
回到自己院落,宋砚急忙迎上来,问:“如何?二嫂那边没为难你吧?”
“为难?”
四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她如今是落魄的凤凰,心里再恨,面上也得忍着。我给她递了梯子,说了几句软话,她自然顺着下了。”
宋砚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问:“夫人,这家权既然到了我们手里,为何还要对她示弱?天天依附在她身边的日子也够长了。”
四夫人不紧不慢地坐下来:
“大哥那边看似开始冒头了,但毕竟底子薄,又没儿子,青屿再聪明,不还得嫁出去,宋家还轮不到女人做主。
二嫂出身硕王府,纵然一时失势,底蕴和人脉还在,岂是能轻易得罪的?
我们现在最需要的,不是张扬,而是等待。”
她冷哼了一声,继续说:
“对二嫂,面上要恭敬,要让她觉得我们无害,甚至还让她觉得我是自己人。对大哥那边,也要客气,免得大哥这边真顶起来了。”
“我们图什么?”
宋砚有些困惑,不解地问。
“图什么?”
四夫人拿起茶盏喝了一口,才说:“鹤蚌相争,渔翁得利,让他们去争,等到他们两败俱伤,让家主彻底失望的时候,就该我们力了。”
“夫人高明!”
宋砚由衷叹服,眼中充满了钦佩,“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?”
四夫人微微一笑,眼睛眯起来,身上散着诡异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