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重重划过几处账目。
墨迹犹新,数额却对不上。
锦绣庄是宋家根基产业之一,由宋墨总管多年,他主要负责成衣设计,也没多久。
更何况,宋笔向来不插手账目,若非这次有需要,他也不会看总账。
“不对……”
宋笔合上账本,刚好看到走进锦绣庄的宋墨,便立刻上前:
“二弟,锦绣庄的账目,有些地方对不上。”
宋墨瞥了一眼,嗤笑一声:“大哥,你管好成衣就行了,其他的方面不需要你来管,这锦绣庄还是我做主。”
“可是这账目确实有问题,你没细查一下?”
宋墨不耐烦的皱着眉头:
“大哥,我说了,账目之事我自有分寸。
这些年锦绣庄在我手上,营收年年增长,父亲也从不过问细处。
一点小纰漏而已,难免的事情,你如今拿这些鸡毛蒜皮来说事?”
“我并非此意,只是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宋墨打断他,声音拔高,“大哥,做好你分内事就行了。锦绣庄的账,还轮不到你来查!”
说罢,竟不再理会宋笔,往仓库走。
宋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将账本收了起来。
宋府,家主书房内。
灯火通明。
宋笔将一摞账册放在桌子上,指尖点着其中几处圈出的条目,声音沉肃:
“父亲,我在整理账册的时候,现了一些问题,锦绣庄近三年的账目,颇有蹊跷。”
家主接过账册,仔细审视。
前段时日,看账本的时候,宋青屿有指出问题,他当时没在意,只觉得那是不小心记错了。
再加上期间府中接连出事,尚未深究。
此刻,宋笔将存在的问题一一指出。
他才觉这并不是不小心做错。
他沉吟片刻,才说:“这件事情我会处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,父亲。”
宋笔没再多言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