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看着账本,忽然问:“今天有没有购买很多的客人?”
陈彦宗想了想:“一个穿绸衫的老者,买了挺多。还有一个妇人,带着丫鬟,各样都称了些,也花了不少。”
“记住这些人的长相。”
宋青屿道,“下次他们再来,主动打个折,或者多送些添头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肯花大价钱买这么多鲜果的,非富即贵,他们不在乎那点钱,在乎的是脸面和体面。咱们给足了体面,他们就会成为常客,还会替咱们宣扬。”
“好。”
宋青屿合上账本,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“师父,我们回去吧。”
日子匆匆而过。
宋青屿一直都在处理果市的事情,都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天。
中毒之事,府上,再无人提起。
这日午后,时序提起明日要入宫学的事情,宋青屿才终于想起来。
他们因为中毒有些时日没入宫学了,但中毒的事情,好像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一般。
似乎还没有一个结尾。
又过了几日。
“云秀!”
宋青屿放下手中一卷药材图谱,看似随意地问,“关于那日中毒后续处置的消息是什么?阿木戈王子身份特殊,总该有个说法吧。”
云秀正在斟茶的手顿了一下,垂着眼,声音低低的:“小姐,这事老爷吩咐过,不让底下人多嘴,您还是别问了。”
“不让问?”
宋青屿眉心微蹙,目光落在云秀躲闪的眼神上,“我是当事人,险些丢了性命,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吗?云秀,你告诉我,到底查出了什么?”
云秀摇摇头:“小姐,奴婢不敢说,要不然你问一下大少爷。”
看着云秀惊惶的模样,宋青屿知道从她这里问不出更多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挥挥手让云秀退下。
直接来到了父母住的院子。
“爹爹,娘亲。”
宋青屿扑到孙希君的怀里,先随意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随后,提起:
“生辰宴那日下毒的凶手,查得如何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