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冷淡,将一株晒干的草药递到她手中。
“仔细看它的根茎断面,有菊花心纹者为上品。”
宋青屿接过,认真观察。
男人淡淡道,“七日内,你能记多少,全看你自己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宋青屿恭敬回答,随即问道:
“师父,你叫什么?”
“我不是你师父。”
男人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不管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教我医术,就是我师父。说说嘛,到底叫什么名字?以后我也好师出有名。”
男人低眸,从怀里掏出针囊,岔开话题,说着:“今日学习药材,明天开始就学习针灸。”
“好的,师父。”
宋青屿乖乖地答应着。
虽然说不是她的师父,但她还是依旧固执的这样喊他。
学习针灸的第一天。
卯时三刻,宋青屿准时出现在院中。
晨雾尚未散尽,男人已早早地站在石桌旁。
拿出针囊,从里面取出数十枚银针,长短不一。
“今日学针。”
男人言简意赅,指尖掠过针尾,“针有九种,毫针最常用,持针如握羽,下针如探渊。”
宋青屿屏息凝神,仔细看他示范。
男人的手指修长稳定,捻起一枚三寸毫针时,仿佛那不是治病救人的器具,而是剑客手中的剑。
“认穴是根基。”
男人忽然抬眼,“叫个人来。”
他话音未落,南飞扬已经从院外走来,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,正是燕小影。
宋青屿微微一怔。
“坐下。”
男人对燕小影道。
燕小影乖乖坐到石凳上。
紧接着,男人转向宋青屿,说:“她丹田受损,吃再多补药都无用。今日便以她为例,教你如何恢复丹田之气,再教你认十二正经要穴。”
“好的,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