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一惊。
“你想,皇上这道圣旨,不觉得下得太快了吗?北境王子中毒,固然是大事,但深更半夜,宫门早已下钥,传旨太监却能即刻赶到,仿佛早有准备一般。”
二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而且圣旨只提北境王子,对时序只字未提。时序可是二皇子,皇上为何厚此薄彼?”
“这事情,可不能瞎说。”
宋墨感觉自己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二夫人咬了咬牙,“所以,我要进宫去探探情况。”
“务必小心!”
二夫人重重点点头。
宋青屿的房间内。
她饮下温水,喉间火烧般的刺痛稍缓。
母亲孙希君抚着她额前的碎,虽然有惊无险,却还是有些后怕。
“现在身体怎么样?要不要再休息休息?哪里不舒服?让父亲去给你请御医。”
宋笔也俯下身子,关切的问:“饿不饿?想不想吃东西?我去给你拿点点心过来?”
宋青屿摇摇头。
她没感觉到有任何饥饿感。
转头看向时序和阿木戈。
“你们呢?饿吗?”
时序和阿木戈摇摇头。
宋笔倒了水给他们两个人拿了过来。
此时,宋青屿才问:“爹爹,娘亲,是御医救的我们吗?”
宋笔和孙希君互相看了看。
宋笔: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上次救时序的那个男人,他和御医一起。”
“是他!”
她惊喜的喊一声,挣扎欲起,身体虽虚弱,目光却异常坚决。“我要去感谢救命恩人。”
她被云秀搀扶着下床,房门推开。
然而院中景象,却让宋青屿瞬间僵住脚步。
只见那救人的男子背对房门,一袭简朴青衫,身姿挺拔如松。
而他面前的南飞扬,竟然双膝跪地,在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