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笔从袖中取出一块焦布,解释:“这是在火场边寻到的,不是仓库的布料,上面还有火油气味,已请李掌柜暗查当日出入之人,不久应有结果。”
二夫人脸上微微一变,很快恢复了平静:“这是打算把事情嫁祸给谁?”
“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,一查便知。”
宋笔收回布片,向父亲深揖。
“儿子从前确不善经营,但此次成衣定制一事,自绘图到成衣交易,都是亲自做的,儿子是真心喜爱,觉得自己能做到。
若有错,我认。但也不想就这样结束,求父亲再予时日,必不负所托。”
他背脊笔直,脸上是少有的坚定。
从来都不插手家中生意的宋笔,今日像改了性子一样。
家主沉默扫视三人。
半晌,才开口:
“宋墨,铺中账目仍由你管,但成衣之事是宋笔做成的,便仍由你主理。”
宋笔点了一下头:“好的,父亲。”
“但你们都需记得,经营不光靠巧思,更靠严谨。”
他目光落在那焦布上,目光一沉,“暗中查访即可,无实据前不得妄言。”
“是。”
宋笔应声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宋笔作揖,最先迈出书房。
宋墨和二夫人互相看了看。
都没有再说什么,但心有不甘的离开。
他们回院子的时候,宋墨怒道:“没想到,他居然还待在锦绣庄不走了?”
二夫人咬咬牙:“一计不行,还有一计,我就不信,还不能把他赶走了。这锦绣庄必须是我们的,宋家也必须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但若是上次失火查到我们身上怎么办?”
宋墨担心的问。
二夫人却没有露出任何担忧的神情,而是很是平静:
“敢做就不怕查。”
宋墨听到这句话,才稍微放心下来。
宫学。
午膳时间到了。
时询带头,第一个走出,刚踏入回廊,身后脚步疾响。
他还未及回头,肩侧便被重重一撞,整个人向前踉跄,差一点趴在了地上,宋青石第一时间拉住了他。
“抱歉,走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