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她还出了什么边关三策。”
“估计连北境都没去过……”
你一言我一语,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几个北境学子身上。
而北境学子那边,阿木尔等人冷眼旁观。
宋青屿皱眉,正要开口,谢云舟却抢先站了起来。
“宋青石,苏讲师是陛下钦点的讲师,你这话是在质疑陛下?”
谢云诀懒洋洋接话:“还是说,你比苏讲师更厉害?”
宋青石脸色一僵,随即冷哼:“宫学是勋贵子弟读书的地方,讲师自然该德高望重,阅历深厚。苏讲师年纪轻轻,又是女子,怕是压不住堂。”
“压不压得住,看的是学问,不是年纪和性别。”
宋青屿站起来,盯着宋青石的眼睛,毫不畏惧。
“宋青屿,这里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“那轮得到你吗?”
时序忽然出声。
他坐在宋青屿身侧,眼皮都未抬,只淡淡道:
“讲师在授课,学生随意打断,妄议师长,这便是你的家教?”
宋青石气得浑身抖,还要再辩。
“诸位。”
苏挽云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她依然站在堂前,面色平静如常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宋公子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
她竟点了点头,“我确实年轻,确是女子,也只在边关待过很短的时间。若单凭这些,的确不配站在这里。”
堂中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连宋青石都怔住,没想到她会认输。
苏挽云却话锋一转:“不过,宫学择师,看的该是能否传道授业,能否启迪学生。”
她缓步走下讲台,来到宋青石面前。
“宋公子认为我不配,无非是觉得我的学问是纸上谈兵,不足以教你。那不如,我们当场一验?”
宋青石警惕地瞪着她:“怎么验?”
苏挽云微笑:“我问宋公子两个问题,若公子都能答上,证明才学在我之上,我立刻向陛下请辞这讲师之位。”
“若我答不上来呢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:“便请公子静心听课,莫再质疑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