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开口。
让他们管铺子,钱都进他们口袋了。
坚决不行!
“二叔说麻布卖不动,可夏日才刚开始呀,棉麻耐磨、吸汗、好洗,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。更何况,私塾的书生和兵营的士兵,或许更需要这种布料。”
宋墨冷笑:“书院穷书生,兵营糙汉子,能买几尺布?”
“二叔怎知他们不买?”
宋青屿眨眨眼,“爹爹说,做生意不能只盯着高门大户。薄利多销,也是生意。”
“好个薄利多销!”
二夫人冷嗤的声音更是明显,“宋家做的是绸缎锦绣的招牌,若沦落到卖粗布给穷酸,传出去才是真丢了脸面!”
“够了。”
家主终于出声。
他看向宋青屿:“你说这衣裳穿着舒服?”
“嗯。”
宋青屿重重点头,“比绸缎凉快,行动也方便。爹爹还说,麻布染色容易,可以染出几十种颜色,绣上花样,不比绸缎差,我们也不是非做高端的布料不可。”
家主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爹爹呢?”
“爹爹一早就去铺子了,说要画更多衣裳图样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家主抬起眼,目光扫过宋墨和二夫人,最后落在宋青屿身上,“七日内,若麻布销量仍无起色,宋笔便不必再去铺子。”
“父亲!”
宋墨急道,“铺子都这样了,还等七日?”
“宋墨。”
家主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七日你不许插手,铺子全权交给你大哥打理,亏了赚了,七日后一并清算。”
二夫人还想说什么,被宋墨拽了拽袖子。
宋青屿却笑起来:“多谢祖父!不过青屿还有个请求,若七日内麻布卖得好,以后锦绣庄的生意,爹爹可以做主。”
家主深深看她一眼:“可以。”
走出书房时,宋墨压低声音咬牙道:“七日?我倒要看看他能卖出几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