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自前来,坐下,打量着对面的宋青屿和她身后的南飞扬。
“宋小姐昨日好威风,今日约见,不知有何指教?”
他似笑非笑地问。
宋青屿不绕弯子:“想和东家谈笔生意。”
“哦?宋家千金,和我这赌棍能有什么生意?”
“关于我舅舅,孙希远。”
东家挑眉,等她下文。
“我要你设一个局,引他入瓮,让他以为自己时来运转,赢上一笔,然后……”
她抬眼,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意,“让他输掉一切,最后欠下一笔他十辈子也还不起的债。”
听到她的话,东家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,身体微微前倾:“有意思……亲外甥女,要亲手毁了舅舅?”
“是救他。”
宋青屿纠正,“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改正,只有烈火焚身,才知道疼。我要他这一次,终于断绝赌博。”
“对我有何好处?孙希远不过一个小虾米。更何况,他不赌了,我不就少了一份钱。”
“不想去都城做生意吗?”
东家冷笑一声:“谁敢在天子脚下开赌场?”
“当然是更大的生意,合法的,但你要放弃这里的赌场。”
东家不禁笑:“你一个小姑娘说这种话,你觉得有人信吗?”
宋青屿对南飞扬示意一下,他便拿出银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一百八十五两。”
东家听着,就要伸手拿,却被南飞扬摁住手腕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答应了,钱才能给你。”
他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我可以和你合作搞孙希远,但和你合作其他的事情,需要考虑考虑。”
“一切痕迹我会抹平,你只需演好你的戏,让他坚信不疑是运气。事成之前,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回家求救。”
她用着最奶的声音,说着最狠厉的话。
“事成之后,砍了他左手一根手指,丢到孙家。告诉他们,这是规矩,钱债虽销,惩戒难免。”